一个人至少拥有一个梦想,有一个理由去坚强

心若没有栖息的地方,到哪里都是在流浪

途经,盛放

心里拥有许多东西,却还是有许多人会觉得孤单,甚至这么多不可磨灭的印象抵不过心里面一个微笑向阳的侧脸。时间从未随我们的感概而停留一秒,反倒是命运的转轮在日复一日的旋转,直至某个轮回。许多东西是念念不忘的,不需要回忆,便可以很快地出现在脑袋里,因为它一直住在你的的心里。一段话,一个微笑,一句长诗,一个字,或许一个片段。

听一首叫做《原谅》的歌词,里面有一段歌词是这样,“原谅了的心,才能被释放。”张玉华的声音很好听,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如她这样完美的声音一样空灵的女生,放得下恨,放得下怨恨。她唱得很美,我一遍一遍地听,只因为这样的女子少见,放下他对自己的伤害,原谅他给的伤害。我想,如大多女子一样,我不是善良的女子,所以无法原谅欺骗我情感的人,不论是男子女子,总觉得如果是我喜欢的人,我可以忽略他对我前三次的招惹,从第四次开始,对他的忍耐就转化成为报复。对于不喜欢的人,从来无所谓他们的看法,亦无谈伤害与否,或者原谅。所以自己带着恨的人都是曾经欢喜的人。所以不轻易说恨。

霍小玉应该是这样的女子,和我和大多女子一般属于后者,学不会原谅。她为她的那份爱情付出了太多,甚至包括她的生命。我开始觉得不值得,为了那样一个男人。其实李益算不得草包,他的诗名极重,去翻开《唐诗宋词选》他的诗歌亦不少清词佳句,有杜甫的沉郁还有王昌龄写边塞诗的浑厚,如果见到他的诗早于那段传奇故事,我的心或许会成为一个为他开开脱的心向往之。他也算可怜,是大历十大才子,年少新贵被一段无果的爱情毁了自己,小玉太绝决连条后路都不留,即使是在生命最后一刻也不愿意对他放手,她作誓言,字字是她的恨意。说到底,是她一颗不甘寂寞抛弃的心害了她这段爱情,最后谁都没有得到好处,一个带着恨离世,一个再也不似之前那个翩翩君子。

我读那段传奇,已经是很早前去翻《唐宋传奇》了吧,可是脑海里印象不多,只有李益是个负心汉这样浅薄的印象。听到那首歌,想了许多,在整理杂乱的文件夹的时候看到霍小玉的名字,就冲到房子里扎进书里去看她的故事。可能真的要嘲笑自己了,这似是一个新鲜的故事吸引我-——李益是爱霍小玉的,小玉也是这样,只是这份爱情还未坚定,很容易被一份缘分带走。李益有错,但终究不是我脑海中那样绝对,我一直误会他了。小玉值得同情,但是还没有到达痴情女子负心汉那样。况且这世上爱人太多,大都是如他们这般浓言蜜语刚说出口回头就忘却,这爱的淡薄,何况李益也不是陈世美。

才子多风流。男人在她骨子里都有一种不敢去面对的阴柔,做过以后是愿意后悔和道歉的,否则日后他将在良心上折腾很久。可是啊,人就是那么地作贱。女的被伤过了,还是一如既往,男的伤了女的,也是死不悔改。他们仿佛早已习惯了那样的方式。爱得彻底,伤得裸露。他纵有千般的悔恨,还是做了对不起她的选择。看过一段文字,美极了。字里行间都带着感伤却淡极,他写:

我们都是这样被幸福宠着,竟忘记了怎样去忧伤。
像拉若似的影子,看一场电影,邂逅某个人。
读杜拉斯的时候,眼睛干涩,点几滴眼药水,躺在沙发上继续阅读。
听seven的时候,窗外却下起了雨。
某一天,没有了面包和牛奶,除了这座古堡,我们找不到一个法郎,但是请记住,我们依然是贵族。
高贵的,像一只水草。
索菲尼亚大教堂旁,人们唱着赞美的诗歌,世界,没有了距离。
没有了度,一切都没有了。
它们的语言失去了所有的价值。
如果有一天,地球的两极重合,会发生什么?
———人类将禁不住下坠的诱惑而堕落。

这些文字,这些故事。说起来,自己多多少少有酸楚,有痛苦,就像别人说的越来越行尸走肉加茫然盲目。这些人儿,都是为情所困着。所谓,问天下情为何物,只叫人身死相许。即使不能和那个他她生死相依,爱过,无怨无悔。她,多傻!想着,我就想掉泪。即使说得狠毒,让人看得头皮发麻。将恨意付诸在灵魂之上,想着,还是有点害怕的。或许不够去爱就将爱情放在眼前。说与不说,情是多少,不增不减。小玉虽是刚烈的,但她内心之痛,又有谁人能知。恩仇怨情,杂乱如丝,缠绕着生生世世,褪不去,谁知道,谁是对错。
经历多了,也许就无所谓了。痛过,才知道情。生生世世,世世生生,三生迷离。再不将情许诺,将爱轻言,遇见一个人,让人爱恨不离。

点赞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